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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哲学社会科学”概念地中国语境(0)-中国哲学

求真的学者整天念叨“哲学社会科学”,无疑也是缺乏概念意识。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,不同的场合也得说不同的话,这也是“哲学社会科学”与“人文社会科学”这两个不同场域的概念对学术管理部门与学术界的当代启示。
  
  [1]胡适《胡适全集》第二十卷,安徽教育出版社,2003年版,第68页。
  [2]胡适《胡适全集》第二十二卷,安徽教育出版社,2003年版,第304页。
  [3]鲁迅《鲁迅全集》第四卷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93年版,第87页。
  [4]邓正来《关于中国社会科学的思考》,上海三联书店,2000年版,第46—47页。
  [5]高平叔编《蔡元培教育论集》,湖南教育出版社,1987年版,第413页。
  [6] 同上,第420页。
  [7] 黎澍《黎澍自选集》,广东人民出版社,1998年版,第127页。另见1988年5月6日《人民日报》。
  [8] “社会科学哲学”这样的学科概念在中国一直到80年代以后才产生,后来才逐渐被学术界意识到还有这么一个学科的存在。如[美]R?S?鲁德纳,《社会科学哲学》曲跃厚、林金城译,三联书店,1988年版。另外参见欧阳康主编的《人文社会科学哲学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1年版。
  [9] 郭沫若《郭沫若全集?文学编》,第十九卷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92年版,第31页。原文题为《“民族形式”商兑》。苏联的这个号召是出自《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》。
  [10] 竺可桢《竺可桢日记》,第三册,科学出版社,1989年版,第542页。
  [11] 王亚夫、章恒忠主编《中国学术界大事记》,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,1988年版,第157页。
  [12]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《建国以来重要文献选编》,第六册,中央文献出版社,1993年版,第267—269页。
  [13] 龚育之、王志强《科学的力量》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1年版,第85—88页。
  [14] 李真真《中国科学院学部的筹备与建立》,《自然辩证法通讯》,1992年第4期。
  [15] 谢泳《1949年后知识精英与国家的关系——从院士到学部委员》,《开放时代》,2005年第6期。
  [16] 同上,第4页。
  [17] 杨东平主编《大学之道》,文汇出版社,2003年版,第118页。
  [18] [澳大利亚]约翰?默逊编著, 庄锡昌 、冒景珮译《中国的文化和科学》,浙江人民出版社,1988年版,第107—109页。
  [19] 邓伟志主编《社会科学争鸣大系:社会学卷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91年版,第4页。
  [20] 吴国盛《让科学回归人文》,江苏人民出版社,2003年版,第227页。
  [21] 竺可桢《竺可桢日记》,第三册,科学出版社,1989年版,第254页。
  [22] 潘光旦《潘光旦文集》,第十卷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0年版,第404页。原载《光明日报》1950年6月1日。
  [23] [澳大利亚]约翰?默逊编著, 庄锡昌 、冒景珮译《中国的文化和科学》,浙江人民出版社,1988年版,第113—114页。
  [24] 胡绳《胡绳全书》,第三卷,(下),人民出版社,1998年版,第465页。这是胡绳于1986年在中宣部和解放军总政治部联合举行的报告会上的讲话。
  [25] 马洪《开创社会科学研究的新局面》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84年版,第25页。这是马洪在1982年11月,在天津社会科学院座谈会上的讲话。
  [26] 如在《江苏教育总会上学部请改南菁学堂为文科高等学校书》(1907年)中说:“今学政已改设提学使,分驻宁苏两省垣,江阴僻在一隅,交通亦不甚便,似不如去高等廓落之名,而存文科优美之实,彬彬文学之风。”见朱有瓛主编,《中国近代学制史料》,第二辑,上册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,第598—599页。不过,1907年的文科主要是指传统的文史经学。
  [27] 龚育之《科学?哲学?社会》,光明日报出版社,1987年版,第102—104页。 另见《龚育之文存》,下册,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0年版,第1524—1527页。
  [28] 龚育之,《科学?哲学?社会》,光明日报出版社,1987年版,第102页。
  [29] 同上,第105页。
  [30] 龚育之《龚育之文存》,下册,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0年版,第1529—1533页。
  [31] (美)丹尼尔?贝尔《意识形态的终结——五十年代政治观念衰微之考察》,张国清译,江苏人民出版社,2001年版,第456页。
  [32] 胡乔木《胡乔木文集》第三卷,人民出版社,1994年版,第131—132页。这是胡乔木于1980年5月28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第一次党代会上的报告。这次党代会,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会。原文题为《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根本任务》。
  [33] 梁漱溟《梁漱溟全集》,第七卷,山东人民出版社,1993年版,第24—25页。梁漱溟在哲学社会科学部的批判会上提交的发言草稿题为《准备向潘梓年先生谈的话》,文中一开头就说:“所有现在对我的批判是说给广大群众的,还是说给我的?是要肃清我和我的思想在群众中的影响,还是要使我得到改造?我想二者兼有,而主要是在前者。后者虽亦在要求之中,却不能不居于次要,因为那显然不是马上可得的事。”
  [34] 龚育之《龚育之文存》,下册,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0年版,第1381页。原文题为《几番风雨忆周扬》。
  [35] 竺可桢《竺可桢日记》,科学出版社,1989年版,第565页。在另外的日记中,如1955年6月22日记载,4个学部在北京向苏联代表团提意见,竺可桢代表生物地学部,潘梓年代表社会科学部。见页572。其实潘梓年代表的是哲学社会科学部。在以后的日记中竺可桢都将哲学社会科学理解成社会科学。见第574页,第594页,第641页,第679页,第686页等。
  [36] 蔡尚思《中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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