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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载与明代气学(0)-中国哲学

著作《正蒙》取《易传》“蒙以养正,圣功也”之义,用以表达订正蒙昧之意。关中学者把《正蒙》视同《论语》。该书通过注解《易传》的形式,阐发了张载本人的气本论哲学思想。如《正蒙·太和》篇通过解释《易传》之“太和”范畴,提出了气本论宇宙观、一物两体的辩证法思想,并通过对佛老的批判,提出了自己的认识论和道德人性学说等思想,通篇充满了哲学意蕴,在当时具有很高的哲学思辨性。张载通过对儒家经典《易传》等的诠释,阐发其气本论哲学,采用经典诠释的形式,从气本论入手来建立其理学思想体系。这一思想后来影响到罗钦顺、王廷相、吴廷翰等气学家。他们继承并发展张载的气本论,对气的内涵、性质、功能、气与诸范畴的联系等方面都有精辟的见解,把气本论哲学发展到一个新阶段,体现了气学家经典诠释中经学哲学化倾向。罗钦顺、王廷相、吴廷翰等明代气学家在宇宙本原问题上坚持了气本论的原则,明确反对理本论、心本论和性本论哲学,认为理性是自然界的一部分,而不是凌驾于自然界之上的形上道德本体;批评朱学和心学,把人的自然本性和物质欲望纳入性的内涵之中,对宋明理学加以修正和革新,是当时时代精神的重要体现,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宋明理学在明代的发展趋向。
  张载不仅影响了明代气学,而且对明代具有心气二元论倾向的心学家也产生了重要影响。这也表明张载在宋明理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。与陆王心学很少讲气相区别,明代心学家湛若水、刘宗周受张载气学的影响,把气纳入其哲学体系之中,气具有独立存在的地位,因而表现出某种心气二元的哲学倾向。湛若水既提出“宇宙之内一心尔”[5]卷56《正万民下》的思想,又提出“宇宙间一气而已”[6]卷2《新论》的气本论思想,这是他哲学逻辑上的自相矛盾之处。湛若水认为,气是宇宙间的基本存在,心是气之中精而神的部分,心本身不能离开形气。他说:“凡谓之心,皆指具于形气者言”[6]卷4《知新后语》,这对心一元论哲学有所突破,但其心气二元论倾向最终又偏向心学,心与气、物相比,心为本、为体,事物为末、为用。其本末、体用关系表明,湛若水哲学虽有心气二元的倾向,但以心学为主,这是其哲学的特点。(注: 参见蔡方鹿《湛若水哲学的二元论倾向》,《广东社会科学》1987年第3期。) 刘宗周也受到张载气学的影响,他说:“前辈只说理,至横渠首说个气。”[7]卷3《五子连珠·张子》由此,他提出“盈天地间一气而已”[7]卷7《原旨·原性》的命题,强调气为本原,“气立而理因之寓也”[7]卷5《圣学宗要》,否定了程朱理先气后的理本论哲学。但刘宗周又提出“盈天地间皆心也”[7]卷2《读易图说》的思想,认为“通天地万物为一心”[7]卷10《学言上》,亦表现出某种心气二元的哲学倾向,这是受湛若水思想影响的结果。刘宗周的这一思想也影响了他的学生黄宗羲。黄宗羲在提出“盈天地皆心也”[8]《黄梨洲先生原序》思想的同时,又提出了“天地间只有一气,充周生人生物”[9]卷上的观点,亦具有某种心气二元论的倾向。以上表明,张载气学对湛若水、刘宗周等心学家的思想产生了一定的影响,这也是气本论与心本论相互融合的表现。
  2.促进了理学体系的建立和完善
  张载提出了一系列重要的理学范畴、命题和理论,促进了理学思潮理论体系的建立和完善,由此带来了理学在宋元明时期的繁荣和发展。张载提出天地之性与气质之性相分的理论,这对宋明理学心性论影响很大。张载所谓的天地之性,其基本涵义是指一般的人的本性,它源于与天同原的太虚,是善而无偏的;其所谓气质之性,是指人禀受气质而形成的具体人性,由于气质有异,故气质之性亦有美恶、善恶的区别,故气质之性是有偏的。只有反其本,克服气质之偏,才能保存固有的太虚本性。由此他主张变化气质,克服气质的偏差,通过学习复归天地之性。张载强调学以变化气质的目的是为了恢复天地之性,他重视后天学习的重要性,重视通过道德教化以纠正人性的偏差,这体现了宋明理学心性论重视道德理性的价值的特点。张载把性分为天地之性与气质之性,主张变化气质、学以成性的思想对二程、朱熹等各派理学家的性论产生了重要影响,成为宋明理学人性论的理论先导和重要组成部分。张载在宋明理学史上首次提出了著名的“心统性情”的命题。认为情来源于性,是性的外在表现,情通过具体事来体现。“心统性情”命题的提出,在宋明理学及其心性论史上具有重要意义。这一命题对朱熹影响甚大,朱熹将张载的“心统性情”思想与程颐的“性即理”思想相提并论,认为这两个命题在理学渊源上占有重要地位。朱熹指出:“伊川‘性即理也’,横渠‘心统性情’,二句颠扑不破。惟心无对,‘心统性情’,二程却无一句似此切。”[1]《张子语录·后录下》认为二程也没有提出如此深刻的思想,并极力称赞:“横渠云‘心统性情者也’,此语极佳。”[1]《张子语录·后录下》这对理学心性论理论体系的建构和开创之功不可小看。
  虽然张载气学以气为宇宙万物的本体,这与程朱的理本论思想相异,并遭到程朱的批评,但程朱在批评张载气本论哲学的同时,却又汲取了张载的气化生万物的思想,只不过把气化生物纳入其理本论的体系之内,提出理本气末论,认为理为生物之本,气为生物之具,即生物的材料。就程朱把气化论纳入自己的理本论哲学体系而言,仍受到了张载思想的深刻影响。离开了气化论,朱熹的理本论也不能成立。这是对张载气学思想的汲取。
  3.为理学的哲学化做出了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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